以往我一直以为只要经济上,女性实现独立,她们就可以从过去的男女不平等处境和地位中获得解放,成为在政治与人格等方面完全和男人一样享有公民权利和主体意志的现代人。但观察生活里许多正在上演的活的戏剧,我的认识不免显得有些简单了。我的这样一个结论可以从以下几方面得到证实:典型的一种就是男人择偶普遍不愿意找一个在各方面比自己强的女人做妻子——这里就包括女方挣钱比自己多。因为已成事实的两性相处关系,大多是以男比女强和男比女高为公式的,人们遵守这一女男搭配的规律的准则,都觉得舒服,没什么。如果情况相反,男女的位置发生逆转,双方简直就难于相处甚至无法共同组合了。这种情形留下的疑问是:一、女人经济上的自主并非直接带来其人格的独立,二者不构成直接的因果关系。
二、女比男强,两性都觉得不舒服,那么,得出的结论自然是女人是甘愿居于男人之下而不习惯于有所改变的(真正的人格独立,也因之而变得复杂起来)。三、于是自然可以推论,现在的男女之间的不平等现象,还有并非出于经济原因的东西在做祟,那么,这种东西它是什么呢!问题的复杂性迫使人们把思维的触角驱向更深处,虽然可能想错了,但我思故在,积极的探索精神应属人类的好品质。我想女性经济自主,不能实现其人格独立的原因应之一,应当考虑从人类有史以来对女性的人格建构工程的性质来追问两性的不平等现象。已有思想家对人类历史进行过表述,其曰:人类阶级诞生的历史也是一部男人压迫女人的历史。这样一种历史的演进,其中心意图就是:从各个方面完全彻底地把女性置于男人的统治和管辖之下——这是目的,是现实,是规律和准则。
生活在这样的生活阴影下的女性,其人格发展是无法展现其与男性一样完全被社会认可的行为,思想,感情,个性等诸多品质的。她永远要为成为被社会承认的女人标准而生活的女人而努力着——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仅以性行为为例,两性的双重道德标准,人人皆知。男人的随意性行为会被以所谓的花心或者男人的毛病等理由得以原谅和掩盖,而女人即使并非像男人一样随便而发生同样的情况,则要受到以所谓贞操的标准来对女人进行好与坏的道德定性。除了在性方面的规范外,对于女人,社会还采取不许其具有能力,依靠让女人居于男人之下的舆论体系来束缚她们。实现对其永久统治的目的。
中国传统的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提倡和实践以及当代的所谓干得好不如嫁得好的新女人论,二者一脉相承,目的都在于否定女性的独立人格,实质没什么区别。在性关系方面,男权的狡猾还在于,他们利用女性在爱的关系中对于男性所表现出的依赖性特点而实现左右和摆弄女性的目的。依赖性作为女性的心理特征以及女人需要和渴望得到异性赞赏的本能,常常使女性不容易看到和敏感察觉自己已经处于失去人格和意志的地位的种种迹象和事实,于是,在爱的名义下,她们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自我。女人经常被花言巧语和男人的万种殷勤所俘获而最终逃不出上当的不幸结局,就是证明。需要说明的是:我对男强女弱的自然,和女比男强的不自然现象的一些看法,其中不免微辞。但绝非提倡女人去找一个窝囊废,女人喜欢男人的阳刚之美,欣赏他们的丈夫气,这一点也没有错,不该改变。但绝对以他们的强来衬托自己的弱,这就有点太过于受社会价值观的影响而在人格和意志上非要去充当弱者形象——把女儿性的温柔和娇弱理解成女人在人格上的软弱和缺乏独立性,二者之间划上了等号。这显然是有失偏颇甚至错误的。至于生物学上从力量和体魄等特定角度来考虑,承认男强女弱的事实,无疑是正确的。
所以,不应对这一男女之间的显著特征发生怀疑。不过,要为男比女强的社会现象找到结论。必须对其进行具体分析和研究。转变视角以求全新的认识。按以往的思维定势来考虑虽然省事,但只是随波逐流,无助于事实的澄清。我以为强与弱标准的确定,首先就是一价值判断的问题——一定阶段的社会价值也是有待推敲和重新验证的,没有一成不变的真理。如果认为生物学上的男强女弱现象为社会学上的同类情况提供了的证据,并且把二者当成直接的因果关系。这就又走上了以生物学代替科学的社会分析的不正确道路。此外,价值体系本身存在的目的就在于维护男尊女卑的社会现实和结构体制,那么,还指望它提供给我们什么呢。本篇宗旨则不同于传统认识。究竟谁强,不能以既定的思维模式和单纯的数学量化的标准来进行衡量。强与弱的取舍,看的只是人格和精神,是内在的人的本质。绝不是不外观的,身体和力量上的,因此也不是性别的和个性存在风貌和形式方面的由之,也可以来理解:女性只有从精神上根本摆脱弱者地位和形象,才能真正成为全新的女性。诚然,这在本质上和女性娇弱与柔美是统一的和一致的——不能是另外的解释。经济的解放如果不同时伴随着人格的解放,女性是不会彻底解放的,但这要经历十分漫长和复杂的过程。女性的依赖性与独立人格以女性当自强为一种观点来确立女性独立精神,今天在受过教育的知识女性看来,好们不会反对。但这句话还需进一步说明,不然,所谓自强的提倡就很容易给人以不完善因之而有片面误导之嫌。应该明确的是自强的本质意义在于女性人格,意志,思想等作为人类男女共同具有的那种人的品质。相反,女性的具体存在更应该是以女性所独有的女儿家的形态出现,并充分表现自己作为女人所特有的任何特征。在性爱的本质方面,她们本色地以女儿家的无限温情软化男子汉表面看来仿佛如钢一般的坚强性格——不能是别的。其缠绵不尽与婆娑多姿的万种风情,才是她们本性的自然流露。其嬉涕啼怨的无常与乱缠是她们在爱人面前得宠和忘我。其无助的可怜与没了主心骨儿柔弱,是在召唤着爱人热烈拥抱和心灵上的安慰然而,这些并不妨碍女人具有坚强的性格。不过,在强调女性自强的人格精神同时,必须从具体人性的形式出发,才能全面的认识和把握女性的真实面目。看到女性在爱的过程中所表现的女性所特有的柔弱与依赖——其所以作为女性的特征。其实,绵绵柔情才是真女儿,这和自强不矛盾。万种风情那是爱——才可爱。女人在爱人面前表现的弱,表现得纤纤如缕的依依深情,甚至表现得仿佛如孩子般的要人呵护和牵挂,那才是女性之最美。世界上的事,常常越说越说不清,当强调问题的一方面时,往往就忽视了另一方面的存在。所以,人们总是难免从片面看问题的错误状态中走出来。对于看待女性的问题上,在所谓的女强人现象中体现得最为突出。女人之强,并非强得没了女人味,而一说女人味就意味着人格的懦弱——这两者都是不对的。我所要说的和赞美的女人,绝非只在理想里面。现实生活里,温柔本色并且坚强独立的女性不知会倾倒多少英雄男儿。完美的女性只在我们身边。上边的一些想法很不成熟,只是看到生活中女性不能真正获得自已的人格独立而不得其解。所以,放开思想,有了如上的话。说出来是想和大家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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